從蘭嶼回來也一個月了。該還的債還是要還,畢竟去蘭嶼不只是玩,他是一堂「生態經濟學」的課阿!所以昨天我很辛苦的在打心得報告…,先貼一半上來給大家欣賞欣賞,而且還可以抵一篇Blog文。畢竟,知識這種東西就是要不斷重複利用,才划算哪!(不過,這篇跟生態經濟學還真沒啥關係,囧。)
為了搏版面,放上在蘭嶼看到的小蘿莉吸引一下目光!(我相信大家值班正妹看多了之後,需要一點清淡的…)
這次到蘭嶼,有兩件事讓我印象最深刻。首先,「交易」對於蘭嶼的達悟族人來說,竟然不是生活的中心。
「交易」這件事,早在遠古時期,就已經出現了。一開始,人們使用「以物易物」的方式來進行交易。也許是一頭羊換五條魚、或者是十根骨頭磨成的針再加上一件獸皮。當然,以物易物的方式必需要憑運氣,雙方都擁有對方需要的資源,才能完成交易。
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發展出了貨幣,從貝殼、貴金屬、發展出紙鈔、匯兌,甚至是今天的信用卡與虛擬貨幣。我一直以為,「交易」這件事情,必定在所有的族群、經濟體中,都佔據著最中心的位置。所有人各自依照專業分工,再透過市場交易各取所需,不是所有「理性」的人都應該如此嗎?
可是在蘭嶼卻看不到這種現象。雖然他們還是使用新台幣,也有農會、加油站,但是這些設施都只是用來換取一些特別的資源而已,並沒有成為蘭嶼人生活的中心。蘭嶼人的生活型態,仍然保留在最傳統的「自給自足」,這是讓我最震驚的一點。
但是,為甚麼達悟族人會停留在最原始的自給自足模式,而沒有發展出以物易物或是貨幣的交易模式呢?我認為有幾項原因。
第一個原因是根深蒂固的飛魚文化。蘭嶼的季節分為三季,飛魚將要來的「冬季」、可以捕飛魚的「飛魚季」、與捕飛魚活動結束的「夏季」。以飛魚作為季節的分隔線,可見飛魚所帶來的漁獵文化,才是蘭嶼人生活的重心。由於從小就必須學習如何捕魚蟹、製作魚乾、造船、蓋屋、種植水芋。在物質生活上,每個人都擁有自給自足的能力,「交易」的必要性當然就大大降低了。
而且決定一切達悟族人生活規範的,是來自於世代相傳的飛魚傳說。透過神的指示,規範了每個時節的詳細儀式。男人、女人、老人各斯其職,使用什麼工具、穿戴什麼樣的服飾、食用哪些魚類,都以神之名規範的清清楚楚。也許傳說的內容是從前某位聰明的長老為了指導島民而杜撰的,但卻成了無法打破的信條,讓達悟族人一直沿用至今。
第二個原因,我認為是名譽機制。在島上,處處可見閒晃的山羊。雖然看起來是野放的羊群,但事實上卻都是有歸屬於某個家族。在每隻羊的耳朵上,可以觀察到屬於各家族的不同記號,截去一角、劃開兩刀,就聲明了是該家族的財產。這些羊在島上行走時,其他人就會認知到是哪一家族養的羊比較多,就認為是較富有的家族。
除了牲畜之外,例如捕魚技巧、造船技術等等也都是他們評價一個人的重要依據。在這個小小的島嶼上,這些資訊都是相當容易流傳開的,所以為了贏得其他人的尊敬,他們也必須遵照著這些傳統來表現自己。
因此,在一個資本主義的社會裡面,我們常會依照財富、權力來判斷一個人的社會地位,而在蘭嶼則是捕魚技術、牲畜數目等等,並不會因為誰的錢財比較多就給予較多尊敬。這些基本價值觀的差異,使得蘭嶼的達悟族人維持著自給自足的方式,因為那不但能滿足生理上的飽足,更是社會地位的表徵。
第三個原因,是平權主義。在蘭嶼上,除了由警察局來維持基本的秩序之外,並沒有什麼權力的介入。各個部族之中,即使會出現少數意見領袖(如:長者),但卻沒有人具有實質的威權可以對其他人下命令。
雖然蘭嶼實踐了完全的平等,是一個非常自由的社會。但也因此,制度的建立變得更加困難。畢竟任何意見要達成共識,都是相當困難的事情,要訂出通用的貨幣與交易機制,想必會遭遇相當大的挑戰。也難怪蘭嶼島上唯一的威權,會是傳說中的飛魚神。若非以神之名,恐怕也無法訂出這麼複雜而詳細的規範讓自由成性的達悟族人遵守。
因此,一直到幾十年前中華民國政府統治蘭嶼之後,才漸漸將貨幣的概念引入蘭嶼,才開始接受貨幣的概念。然而一直到現在,貨幣對他們仍不是一個追求的目標,只是換取汽油、食品的工具而已。原始的自給自足模式,就這樣繼續留存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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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…蘿莉比中指…,不知道誰拍到的。對了,這個蘿莉其實不是蘭嶼原住民,是老師的女兒…。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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